現在她做什么都害怕,害怕失去已經擁有的,害怕所有的甜蜜都是泡影,她現在變得患得患失。
“我不知道應該怎么辦。”顏舒眼神落寞,她想把自已藏起來。
“那你呢?舒舒,那你介意你的丈夫心里有其他人嗎?”寧然一針見血的問道。
“還沒結婚時我已經想到了這段婚姻最壞的結果。”
但現在她似乎也不是很肯定了。
人一旦得到了,就想要的更多,越來越貪婪,想要他的目光都為她停留。
“裴祁安給過你任何他忘不了白月光的暗示嗎?”寧然認真問道。
顏舒抬眼看她,”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先入為主。”
那天在宴會上,裴祁安也是大大方方的介紹他們認識,在她看來他們之間沒有什么曖昧的舉動。
“那你怎么確定那是他的白月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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