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像是拉上了幕布,月亮一半藏在云里。
顏舒坐在白色的椅子上,手里握著熱乎乎的醒酒湯。
她偶爾會關注周鐸的比賽,看到他在賽場上意氣風發,肆意張揚,看到他一步一步到了今天的位置,但是她也看到了他拿到獎杯時那一瞬的愕然,明明隔著屏幕,她卻有些不太敢去看他的眼神。
腦海里不自覺想起那天的話。
周鐸滿眼失望,“現在你什么都不要了,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你要放棄這么久的努力嗎?”
顏舒臉色慘白,“周鐸,顏堯不是不相干的人。”
“他已經死了,他用死都沒有換來你大伯母的反思,更何況你對她來說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外人。”
寄人籬下本來就是顏舒心里的一根刺,她總是什么都要做到極致,想要得到大伯母的認可,不想給大伯添麻煩,也不想讓自已成為一個麻煩。
“她對你來說,也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外人,你現在放棄的不僅僅是你自已的夢想,明明就差一點了,顏舒,為什么,你現在跟我說你要放棄了。”
她抿著唇,難以抉擇,兩邊她都難以舍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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