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岳靜靜看著病床上,肩膀微微顫抖的女孩,“舒舒,你是不是在怪大伯”
怪他不顧她的意愿就決定她的婚姻,就把她以買賣的形式送出去了。
他沒辦法了,他只能做個惡人,只有這樣,蔣惠才能放棄對她的控制,顏舒心里才會好過一點,她們都被困住的太久了。
顏舒搖頭,淚水像是決堤一般。
“好了,大伯公司還有事,先走了?!彼麖亩道锾统鏊氖謾C放在床頭,又輕聲說道,“有什么事情就說,不想給大伯說,就給祁安說好不好”
顏舒不停的點頭,不敢抬頭,咸澀的眼淚滴到湯匙里。
直到關門聲響起,顏舒才抬頭抱著膝蓋,忍不住哭出聲。
手機的消息不斷提示,她用手背擦了擦眼淚,將手里的碗放到柜子上。
打開手機,好幾個未接電話,有寧然的,還有裴祁安的。
寧然給她發了很多條消息,她還不知道她在醫院,寧伯伯已經知道她回國了,不想讓她一個頭兩個大,所以只得搪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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