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他媽,我能害他嗎?”蔣惠怒不可遏,“我難道要讓他跟一個男人在一起生活,讓他們結婚顏岳,你讓我怎么同意”
第48章始。
顏岳閉上眼,“我從來不跟你說這些事情,你以為我就不痛苦嗎?如果我能早些想明白,男也好,女也好,只要他健康快樂的活著,這些悲劇就不會發生。”
蔣惠的眼淚奪眶而出,喃喃道,“我沒辦法接受,你讓我怎么去接受別人的眼光,我兒子不是變態,啊,你告訴我,我該怎么接受。”
顏岳沉沉呼出一口氣,語氣稍緩,“當初,是你把小堯關起來,不讓他出去,不讓他社交,如果那天,舒舒不放他出來,可能他會死在房間里?!?br>
高考后,蔣惠切斷了他所有的通訊工具,把他關在房間里,飯都是傭人送進去的,一個朝氣蓬勃少年變得頹廢,萎靡不振。
大學里,顏舒幾乎很少回來,放暑假時,她才回到顏家,她聽到顏堯的房間有聲音,問了傭人才知道,他被關起來了。
大伯母也不讓她靠近。
那天,大伯和大伯母去參加一個很重要的晚宴。
顏舒借著給顏堯送飯的幌子打開了囚禁他的門。
在她的印象里,顏堯是意氣風發的,是在球場上肆意揮灑汗水的陽光少年,此時,他穿著發黃的襯衫,頭發遮住了眼睛,眼里沒了生氣,頹廢的坐在地板上。
聽到動靜,他并未抬頭,他的聲音毫無波瀾,“拿出去,我不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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