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其難得的，裴矜意又一次夢見了以前。她仍然記得自己正在與謝年一起看電影，因而視線在觸及到正在調(diào)試設(shè)備的少女后，她很快意識到自己正身處夢里。

        裴矜意頓了頓，想離開擁擠人群，卻又因為前奏響起的一秒被定在了原地。她聽完了那首爵士，在一眾掌聲中抬頭看向主唱的面容。

        是謝風(fēng)晚。

        頭有些痛，究其原因為記憶的混亂。裴矜意清晰記得楊然口中自己與對方的相識是謝風(fēng)晚的慧眼識珠，面前這一幕卻又讓她有種一切被割裂的感覺。她想起分明是準(zhǔn)備與對方袒露心意、卻又不受控制地說出“對不起’。

        某種意義上，謝年說的很對。裴矜意想：她的確有精神分裂的潛質(zhì)。

        ……但沒有任何一種精神分裂能控制主人格。

        她只是控制不住而已。

        清醒時，電影已近尾聲，謝年仍在看，視線很認(rèn)真。

        她看電影，裴矜意便看她。許久，直到燈光亮起，電影徹底結(jié)束，謝風(fēng)晚才慢吞吞地側(cè)臉問：“看夠了嗎？”

        “看看不犯法。”裴矜意這樣說著，起身，“走吧。”

        謝風(fēng)晚拉上口罩，很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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