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然無法知曉在她世界里自己的模樣,但多年情分能讓她設身處地共情與體諒,但其他人呢。
除去裴矜意自己,沒人能保證一切都維持當下狀態。
裴矜意沒有說話,像是默認、又像是一種無聲的抗拒。良久,她才說:“我在嘗試改變。”
楊然思緒一頓,有些無奈地笑。
她想問裴矜意是如何確認自己是在改變、而非停滯不前,但理智還是阻止她問出了這樣的句子——
不能刺激她的情緒,這是自楊然了解對方病情后便謹記于心的話。
寒暄幾句,楊然掛斷電話,卻沒急著聯系林清秋,只在思考片刻后,撥通了小園的電話。
她人不在關西,唯一能為她提供裴矜意相關信息的,也只有這位她親自招來的助理。
“……喂。”
收到電話時,小園正半拉半拽著因喝了半瓶白酒、大腦暈眩地四處扶桿吐的小林。楊然看了眼時間,接近十二點,對面有明顯的車流聲。想起方才裴矜意那邊的靜默,她略一皺眉,問:“沒回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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