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那只是個表情,但直到裴矜意登機、窗外只能看見闌珊夜色時,閉眼想起的仍舊是對方垂眸打字的樣子。心在跳,她學著對方那樣戴上耳機,卻沒有睜眼。
回憶不斷描摹謝年的臉,裴矜意很久才回神。
而當她再次感知到世界色彩時,耳機內播放的那句是:
“你耳機聽什么?能不能告訴我?”
這是謝風晚過的最潦草的一個年。
它甚至稱不上一個年,因為本質上與她平常的日子無甚區別。
除夕那天,她什么都沒有做,只在飯店定了幾個曾經年年吃的菜,擦了擦桌面,沒有拍照,也沒有其他什么,屋子里安安靜靜的,年夜飯便過去了。
洗碗的時候,猶豫著,她還是將電視開了。
大多衛視都轉播起春晚,屋子里吵了許多,但好歹也真正有了些過年的氣氛。
洗完碗,不過八點,坐下的她看著電視。春晚剛開始不久,歌舞升平,她卻覺得顏色過于艷麗、眼睛有些疼。正思考著要不要定了鬧鐘小睡一會再守歲,手機便響了。
是林清秋的電話。
對方前段時間說為她找了助理,但不知因為什么原因,那幾位助理又臨時辭了工,說已經找到工作。娛樂圈臨時跑路的事很少,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鬧出去不好看,藝人如此、內卷本就嚴重的助理界更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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