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我說對了,是嗎?”
岑櫟沒有回答,因為無論怎么回答,事實都是已定的。
她與對方的緣起本就是因為幻想,幻想對方是池魚,用相似的面孔洗腦著池魚還沒有離開,她一直在她身邊,兩人一切的不同也都只是因為她的過錯,她并沒有讓池魚滿意。只要她多滿足對方的要求,池虞便會變回來。
“你真惡心。”
她離開時,聽見一直看她的女生這樣評價她。
這是岑櫟第一次很認真地注視對方的面容,以往因為痛苦,她只敢草草看一眼,便像得到緩解疾病的良藥一般,再續一會命地茍活在世界上。
但也直到這一次注視,她才發現,對方與池魚還是有些不同的。
池魚有一顆淚痣,池虞沒有。
池虞身旁的保安像是既厭惡她又害怕她做出過激舉動般一步未退,充滿壓迫地威脅了岑櫟幾句,岑櫟便收回視線,像是方才的注視只是一場空夢般,看完、便走了。
池虞不會在她心里留下任何印記,永遠鐫刻在心底的名字,只會是池魚。
在目送岑櫟離開后,池虞還是哭了。坐在她坐過三年的椅子上,看著空空蕩蕩的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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