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瞥向曲名——
《羅剎鳥》。
謝風晚想當場給這位羅剎鳥表演一個原地昏厥。
緩緩按下下一首鍵的她拉過被子,蓋過頭頂,但不多時便又覺得純粹的黑暗更為恐怖、更容易讓她回想所見所聞,便又默默拉了下來,順帶開了盞小燈。
她迷迷糊糊進入夢境時,窗外的光線因為時間變動而逐漸變了模樣。時刻緊盯道路的攝像頭此時也隨著高樓怪物的變動而變換方向。只可惜它面朝的方向因人類的設計永遠是向光的,不會在意、也無法在意距離它咫尺之遙的黑暗小巷。
或許是因為生活過于不如意,謝風晚很少有這樣在夢里都乏力的瞬間。夢境是混沌一片的,她起初還茫然的心思在視線觸及到陌生場景時全然炸開。
眼前是一片紅。
不是純粹的紅色,而是自什么東西內透出的模糊紅光匯聚在一起。
謝風晚能清晰聽見有東西爬過發出的輕聲,也能聽見那些東西發出的叫聲。
她能感知到有人在推著她前進,她穿過紅光,在那近乎赤-裸地注視下被迫來到了一棵樹下。
那棵樹很大,會結果,周遭散落著青澀的果子。身體不受控制地下蹲,謝風晚被迫撿起了其中一枚果子——
沒有想象中果子變奇怪物品的場景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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