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齊遠卻一再堅持。
她也只能長嘆一口氣,依照對方的要求,勉勉強強進入池魚的狀態(tài),說了晏眠的臺詞。
但兩個人設本就相差巨大,臺詞是不適用的,謝風晚很快出戲。齊遠也意識到這點,讓她自由發(fā)揮。
謝風晚不是編劇,更不是作家。她沒有過多煩擾的思緒,沒有感慨過,自然也不會記錄,此時更不會現場編臺詞。
功力的淺薄在這一刻表現的淋漓盡致。
許多拿手機想拍她打臉卻反拍到她被打臉的工作人員不忍直視地收起手機。
連帶著一旁方才還在哭的鄭云云心情都好了不少。
她暗自與周遭助理嘀咕了兩聲,臉上的表情很得意。
小園站在一旁,為謝風晚著急時恰好注意到對方表情,心思一沉的同時,只覺如若能回溯時間,前幾天一定別讓裴矜意幫對方說話。
齊遠的失望是寫在臉上的。
謝風晚也沒什么可以反駁的。她的確演的很爛,對角色的認識不到位。只要對方說的很對,言語也并不過激,她都能接受。
戲在這一刻便散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