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見自己說“我有些不舒服”,問了洗手間的位置,對方卻沒有應答,而是打電話叫過女秘書后,讓其親自帶她去。
<總裁辦公室>的位置距離洗手間很遠。
鞋踏在上邊,一步一步,裴矜意卻感覺自己像踩在鋼絲繩上一般,每一步皆是煎熬。
煎熬源源不斷地漫向她身體周遭,像是滾燙血液逆流般,使她低下了頭。
偏偏身旁的女人還要一直催促她前行。
“……”裴矜意沉默著,沒有回答,只在對方嘲諷的視線下一點點往前挪著步子。像是瀕臨刑場的死刑犯,自以為每慢一步便是再呼吸一口自由世界的空氣。
但再漫長的路在催促下走起來還是短的。
她沒能堅持更多時間,便被女人趕了進去。
或許是認為這個年紀的她做不了太多事,女人并沒有跟在她身后,而是站在門口處,態度極為平靜。
裴矜意只站在洗手池前,沉默地看著自己的臉——
這的確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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