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口吻、甚至連脫口而出的話都相差甚微。
她看著謝風晚,認為唯獨女人的嘴角弧度是應該往上勾的。
她應該用一種嘲諷的態(tài)度說這種話。
而非像如今一樣。
平靜,就像是問一個再尋常不過的問題般。
思緒飄搖之間,謝風晚又帶著笑、語調散漫地問:“還是說……你暗戀我?怕入戲太深現(xiàn)在變著花樣耍我?”
呼吸與心跳在這一刻驟然一窒。
她聽見謝風晚的笑。
也聽見自己用極低的聲音對謝風晚說:“想什么呢。”
記憶與現(xiàn)實在這一刻融合到了極致,清楚知道下一句內容的裴矜意沉默著,只在唇邊吐出那幾個常在耳邊縈繞的字樣。
少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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