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隆冬。
北風呼嘯,關西國際機場外,兩個胸前掛著記者證牌子的男人略微調整鏡頭,瞄了眼沒動靜的航站樓,交換了一支煙。
名叫李燃的男人問:“一年了吧。”
另一人將記者證翻正,名字程浩那一面露在前,算算日子,點頭。
一年前,已經獲得金雞金像雙金影后獎項的裴矜意終于在二十五歲生日到來前憑借電影《凜冬》成功集郵三金最后一金,成為第三位三金影后。
相較起前邊兩位年近四十才桂冠滿身的前輩,她不僅年輕,身上的銳氣與鋒芒也絲毫不比任何一位少,以至于金馬剛宣布,網絡通稿便一邊倒地鼓吹她是中國影壇的未來。
所有人都以為她將帶著《凜冬》繼續前進。
可她卻主動停下了腳步。
拿獎的第二天,裴矜意個人工作室便發布微博,意為經過藝人深思熟慮,決定前往國外進修,歸期不定。
公告是在熱度最高時所發布的,以至于評論區滿是沒有做心理準備的粉絲的滿滿‘?’。
圈內人門清,該鍍金的早就趁幾所院校開學季提前離國,隆冬臘月說要進修,不過是因為事發過于突然,工作室實在沒借口,編一個進修還能勉強博個當斷則斷名號。
一年過去,內娛選秀頻起。新人換舊人的戲碼日日夜夜皆在發生,唯獨在提及裴矜意時,各大論壇都會用指代詞可以略過。某個雜談區有種很有趣的說法,稱呼裴矜意就像是許多人的白月光,求而不得。無法明面提及、卻又日夜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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