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里的雪越來越多，他快要看不清她了。
望舒走近幾步。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帶有一絲難以言說的憐憫，低聲道：“秦澤帆，這一切都沒發生的話，我也不會Ai上你。”
風雪驟緊，天地白茫茫一片。秦澤帆終于闔上眼，仿佛睡著了。
望舒怔怔地站著，直到風掠過她的耳邊，她才意識到自己的指尖在發抖。手槍掉在雪地里，發出一聲輕響。她這才發現，自己的淚早已流滿面頰，混著雪水一同滑落。
“阿舒！阿舒！”陸柯的聲音越來越近。他幾乎是沖過來的。他跑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肩膀，聲音急切到發顫：“我聽到槍聲了！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望舒的唇在抖，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沒事。”
陸柯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看到那片血跡中倒著的身影，整個人愣住。
雪越來越大。世界一片蒼白，連血跡都迅速被吞沒。只有空氣中淡淡的血腥氣還在提醒著兩人這里剛剛發生了什么。
“怎么辦啊……我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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