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側過頭,問陸柯:“你知道我的名字是怎么來的嗎?”
“當然知道,”陸柯輕笑,“望舒——月亮。”
“對。”她的聲音低低的,“我媽生下我那天,夜里月亮特別亮。她說,‘皎皎明月,就叫望舒吧’。”
陸柯看著她,小心問道:“你想她嗎?”
望舒搖了搖頭,眼神有些飄忽:“我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她現在在哪里,在做什么。”
她的語氣淡淡的:“他們在我小時候就離婚了。她放棄了撫養權,從那以后一次也沒來看我。”
“而且……我爸葬禮那天,她也沒出現。”
病房一時間安靜得只剩下心跳聲。陸柯靜靜聽著,沒有打斷。
“你之前不是說,她可能在瑞士嗎?”
望舒點頭,目光依然落在那輪月亮上:“對。她一直喜歡瑞士的風景。”
她沉默了很久,才又開口,聲音幾乎是喃喃的:“兩年前,我爸去世那段時間,我快撐不下去了,打算把黎明賤賣掉。那時候,有一筆八十萬美金的匯款打到了我的賬戶上,救了我,也救了黎明。匯款人是個洋名,我不認識,但地址在瑞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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