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彎下身,血從唇角滑落,染在手背上。他沒有再說話,只是抬起眼看向望舒,目光里沒有怒意,只有一種深深的悲涼。
警察趁勢給秦澤帆戴上手銬,他沒有反抗。他被兩名警員押向路口的警車,步履中不斷回頭。遠處傳來望舒被制伏時的悶哼和痛苦的表情,他下意識想沖過去,但被兩側的警察架住,動彈不得。
上車前的最后一瞥中,望舒仍然盯著他,嘴角輕顫。她無聲說道:
“我會殺了你。”
西西里的冬天,明明并不寒冷。
可此刻,他卻覺得自己身處南極,渾身冰涼。
警笛聲漸漸遠去,秦澤帆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望舒的視線里。她怔怔望著那輛載走他的警車,x口劇烈起伏。好像被cH0U去了全部力氣,她呼出一口氣,眼神一瞬間空了。
警察終于松開了她的手。望舒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撲向陸柯,一位警察正半跪在他身邊為他做緊急包扎。白sE的紗布迅速被血染透,顏sE深得刺目。她抓住陸柯的手,聲音發抖:“對不起,對不起……”
“,嘿,小姐”那位警察柔聲安慰道,“.他沒事的。子彈在肩膀里”
可她像沒聽見似的,整個人僵在那里,只盯著那一大片鮮血。那顏sE讓她回想起父親去世的那一天。她大洋彼岸的紐約看到照片時,幾乎是瞬間癱軟。同樣的血,同樣的無力。她的呼x1開始發緊,手指一寸一寸冰冷。她不能再失去任何人了。她不想再孤單了。
陸柯艱難地動了動唇,聲音微弱又斷續:“阿舒……我不會有事的。你還沒嫁給我呢,我哪舍得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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