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他聲音像是從喉嚨中擠出來的，“她的衣服呢？”

        阿姨抬起頭，臉上帶著困惑：“衣服？”

        秦澤帆眉頭緊鎖：“她更衣間的衣服少了一半。怎么回事？”

        阿姨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啊……前兩天太太是讓我整理過一批舊衣服，說是要捐掉的。是有什么不對嗎，先生？”

        “她這兩天人在哪兒？一直在家嗎？”

        他的目光掃過客廳，和他離開時并無二致，連她那些零零碎的小擺件都還在原處，只是一些她常看的書都不在了。

        “前天還在的。今天倒是沒見著……不過前兩天我來的時候，看見太太在收拾行李，應該是出差了？”

        “收拾行李？”他重復道，隨即像是意識到什么，猛地轉身走進書房，調出了前天的監控。

        他和望舒都極重，家里只在客廳裝了監控。畫面中，那天傍晚，她拖著兩個巨大的行李箱從主臥出來。在即將出門的那一刻，她忽然停下腳步，抬頭望向角落里的攝像頭，臉上綻開一個清晰的，帶著嘲諷意味的笑容，然后毫不猶豫地豎起了中指。

        她走了。

        離開了他們的家。也離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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