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順勢在望舒對面坐了下來,盯著她。望舒抬起頭,“秦澤帆。”
“怎么了?”
“可不可以不要讓保鏢跟著我啊。最近黎明的生意很不錯,我幾乎每天都要見客戶簽單,可保鏢一直跟著,客戶都很不適。”
“我讓保鏢跟著你,也是想讓他保護你的安全。”
黎望舒在心里翻了個白眼,保護安全是假,監視她才是真。“秦澤帆,黎明是個小酒店,b不上新恒。新恒老板出去見客戶,帶保鏢情理之中。我帶保鏢出去,客戶只會說我這個人太裝。”
秦澤帆思索了兩三秒,試探道:“你真的只是擔心客戶有別的想法嗎?”
“當然,不然你覺得呢?”
她知道秦澤帆不敢提起曾經發生過的事情來打破兩人之間的美好假象,她越坦蕩,反而顯得秦澤帆越小心眼和多思。
“好吧,不過上下班還是讓他繼續送你吧。你也方便一點。”
望舒乖巧地點頭。
兩人洗完澡后在床上進行了一番運動,望舒直接累得睡著了,秦澤帆幫她擦拭身T后,又悄無聲息地退出房間,進入到書房辦公。
新恒的GU價仍然在持續下跌,董事會那邊施加了很多壓力給秦澤帆,他幾乎日日夜夜都要加班,近來很少有時間能陪望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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