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他背對著她,凝視著辦公室的門牌。顯然等了很久。表面看似閑適,但黎望舒一眼就看出他的僵硬——他緊繃的肩膀出賣了自己。他早已換下發布會時的黑西裝與白襯衫,穿上一件灰色套頭衛衣,下身依舊是西褲。指定網址不迷路:8.
那件衛衣,是五年前他們在巴黎時,她買給他的。她喜歡他穿灰色,喜歡那股少年氣,也樂于打扮他。陸柯也樂在其中,他的穿衣風格有很大一部分都被她塑造。
聽到她的腳步聲,他緩緩轉過頭。那雙總帶著溫柔笑意的眼睛,此刻卻一眨不眨地凝望著她。
望舒心口驟然一緊,尖銳的痛幾乎讓她透不過氣。她強撐著裝作若無其事,直視前方,快步走到辦公室門口,仿佛他只是墻上一幅裝飾畫。
“阿舒。”
他開口喚她。聲音不高,甚至帶了一種可憐巴巴的試探,每次他犯了什么錯,他就會可以用這個聲線來叫黎望舒,好讓她心軟地原諒他。
她的手指剛碰到冰涼的金屬門把,聞聲一顫,卻沒有停留。她用力按下,把門推開,走進了辦公室。
他沒有跟進來,只是停在敞開的門口,靜靜凝望著她的背影,看她把文件胡亂塞進包里。
望舒的動作僵硬,指尖冰冷到發麻。她甚至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這些文件并不需要帶回家。或許,她只是想拖延一點時間,再多聽聽他的聲音,再偷偷看一眼他的影子。
“阿舒,你過得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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