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前菜和紅酒就上來了。兩人干了杯。
“這生牛肉確實不錯。”秦澤帆細細咀嚼,又喝了一口酒,“看來讓你選餐廳和點菜是對的。”
黎望舒不禁有些驕傲:“那當然。港城大大小小的法餐廳,我幾乎都吃了個遍。只有這家算是從各方面都毫無短板的。他們家的環境我也很滿意。“
“哦?”秦澤帆挑起一只眉毛,“是經常來約會嗎?”
“呃…”黎望舒趕緊轉換話題,“你嘗嘗這個面包,加鵝肝醬很香的。”
秦澤帆也不揭穿她:“你說你之前經常來吃,那怎么又說上次吃是兩三年前?”
來了來了,終于問到了。是時候跟他講述自己原生家庭的痛了。許是等待這一刻等的太久了,黎望舒回答得有些太急太順暢:“這些年家里發生了點事情,吃不起了。”
秦澤帆好奇地問:“發生了什么事情?”
望舒深深嘆氣,裝作苦惱:“哎,還能是什么。家里破產。原本在國外留學好好的,研究生都快讀完了。我爸忽然去世,這才知道家里的生意這幾年虧損多么嚴重。從千金小姐變成普通小老百姓,曾經隨便吃的法式大餐,現在都要沾你的福才能吃上一頓。”
秦澤帆靜靜聽她說,晃著手中的紅酒杯,偶爾低頭小酌兩口,也沒什么表情和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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