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的臉瞬間就拉了下來:“你什么意思?要讓我搬過去,和你同居嗎?”
“我們相處的時間越來越少,你偶爾來一次我家,你也是繼續辦公學習。最近幾乎是能躲著我就躲著我,電話也不接,消息也不回。黎望舒,拿了我的錢,解決了你的事情,你是不是巴不得能早點甩了我?”
黎望舒一把甩開他的手,語氣冷冷:“你說話非得這么難聽嗎?沒錯,我是拿了你的錢,可你每次一不高興就提這個是什么意思?你以為你給了錢,我就得一天二十四小時圍著你轉?你別忘了,我們簽的是合同,白紙黑字,上面可沒寫我要天天在你身邊,做你的床伴和女伴。”
看他臉色鐵青,像是下一秒就要爆發,她冷笑一聲,繼續補刀:“你給我的錢是投資黎明酒店,不是給我買車買房的。黎明要是盈利了,你照樣能拿到分紅,我不欠你。別總是一副我賣身給你的樣子。”
“你總說我是你女朋友,但全天下哪個男人會動不動就跟自己女朋友計較得失?你說我沒時間陪你,可我今天不還是提前下班,專程繞路來新恒找你?說到底,你從心底里根本沒把我當女朋友。你只是把我當成一個陪你吃飯睡覺的工具人罷了。”
她注意到秦澤帆神情微變,眼底浮起一絲復雜的情緒,知道這番話刺到了他內心。她抓起沙發上的手提包,作勢要離開:“你自己好好冷靜一下。”
她快步走到門口,剛要拉開門,卻被秦澤帆從身后拉住。
“你才剛來就要走?”
“你這樣咄咄逼人,恨不得把我吃了,我不走,是留下來繼續和你吵架嗎?”她回頭瞪了他一眼,試圖甩開他的手。
“你——”秦澤帆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卻終究咽了回去。他沒有再爭辯,而是拉著她穿過休息室,帶她走進了另一間寬敞的辦公室。他將她按在一張柔軟的沙發椅上,自己轉身把門“砰”地一聲關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