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秦澤帆罵她“無情”。
第二天一早,望舒就早早來到了峰會的場地。秦澤帆已經在酒店的大堂等她,他一個人來,沒有帶任何助理,很是低調。見望舒進來了,他走上前:
“來這么早。”
“你也是。”
“這不是在等你嗎?”他自然而然地接過她的手提包。
望舒低頭看看自己的著裝——一身黑色西裝內搭一件白襯衫,看上去一絲不茍,對比他的休閑裝,自己顯得太過正經嚴肅。
“你穿這么休閑,我們走在一起,別人會以為我是你的助理。”
“你見過給助理拎包的老板嗎?”他晃了晃手中她的手提包,“今天我是你的助理。”
雖然早上來之前,她又發消息跟秦澤帆再三強調今天兩人不可以走太近,但顯然秦澤帆不打算聽她的話。她搖搖頭,懶得再跟他扯。
峰會在九點準時開始。開場是一些陳腔濫調的開幕致辭,主辦方著重感謝了一下最大的贊助商新恒集團,最后邀請新恒酒店的副總來進行最后的祝詞發言。望舒用胳膊捅了捅他,“怎么不讓你上去發言?”
“今天除了你,沒有人知道我來。而且說了今天是來給你當助理的,不是代表新恒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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