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有別人。以前沒有,以后也只會有你。”
這兩個月,此男不但床上技術漸長,說情話的技術也突飛猛進。不過,這種肉麻的話望舒從來不信——“以后只會有你”這種話不亞于“我把命都給你”,都是男的一慣愛畫的大餅。她聽不得這種話,一把推開他:“一身臭汗,快去洗澡。”
秦澤帆這才依依不舍地放開他,進了浴室。大概二十分鐘后,他香噴噴的穿著浴袍從浴室出來,見黎望舒已經開了紅酒,一個人喝上了,他有些不滿。
“怎么不等我一起喝?”
黎望舒懶得回他,繼續專注地看著電視。秦澤帆見她沒有理他的意思,又灰溜溜地坐到她身邊。
他看著她,一把捏住她的下巴,俯身吻了上去,唇齒交纏間低聲道:“我也嘗嘗,這酒什么味。”
紅酒的甘澀混著她的氣息,纏繞在他舌尖。直到黎望舒發出“嗚嗚”的聲音,他才不舍地放開她。
“你今天怎么回事?心不在焉的。”
“在想一些亂七八糟工作上的事情。”
“什么事情?”
“在想黎明的品牌輸出。”望舒裝作苦惱的樣子,“秦總有什么好的見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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