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適才激烈的一次,一護腦子也被燒得發燙了,那里更忍不住夾了一下,然後就感覺到深處猛地膨脹起來,撐得他腰肢發麻,腳趾頭都蜷了起來。
要命啊……都這樣了,白哉怎做到臉不紅氣不喘的?
「易感期嘛,我知道的。」竭力裝作若無其事讓對話進行,其實已經心不在焉了。
白哉哪能不知道這身T之間的你來我往,暗流涌動,卻也是非常享受逐漸升溫的曖昧情cHa0,「不,不只是易感期,只是易感期釋放了我的情感。」
「那更好了。」
一護忍不了了,他猛地摟住剛上任的追求者的頸子,輕聲近乎氣音地道,「你撐到我,還燙到我了。」
就看見男人的眼瞳微縮,呼x1也緊促了,攬住他後腰的手臂鐵箍般有力,這些變化,無疑是令人得意的,「不介意我再來一次?」
「我都答應幫你度過易感期了。」
雖然有點拐彎抹角,但無疑是邀請,白哉也輕聲許諾,「一護不同意的話,不會進生殖腔的。」
「嗯,以後適應了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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