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護自己也忍不住了。
信息素實在太可怕了。
那香息無所不至地壓迫著他的每一寸皮膚,每一次呼x1,侵入血管竄入下腹,在那里搜刮出饑餓般的疼痛來,何況那吻,那擁抱,那身T間的摩擦和撞擊,全部都在極力挑動他呢?
不自覺地去迎合那摩擦,喘息溢出帶著Sh意,一護在快要氣絕時嘴唇才被放過,卻還要帶出一縷銀絲吧嗒一聲落在下頜,又被那靈活的舌T1aN去,然後Sh膩的觸感滑到了頸項,在他咽喉致命處小力地咬了一口。
「先生……」
顫抖的聲音,顫抖的身T,搖搖yu墜的視野,是哀求嗎?又或者根本是適得其反的煽動?
「叫我名字。」
啃咬和漉漉的一路往下,在鎖骨附近流連,尖利的齒在皮膚上按壓的微痛傳遞著無言的威脅,一護顫抖了下,清晰接收到男人的強y,他立即改口,「白……白哉……」
「一護……抱緊我……」
「拜托……換個地方……」
休閑T恤從下擺往上推,埋首x前的男人聞言抬眼,視線一瞬交接,他沒說什麼,但那視線卻仿佛什麼都說了——饑餓的渴望,血腥的狩獵,那視線如此兇猛,讓一護立即噤了聲,而下一秒,他的U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