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別不理我,罵我都可以,我看到一護生悶氣,不跟我說話,我就……什麼都做不下去了。」
一護驚了。
[總是什麼都不說,你對他抱怨也好,建議也好,發(fā)脾氣也好,回應只有沉默,轉過身去睡]
這不就是冷暴力?
難道我居然對白哉冷暴力了?
不說話,給他心理壓力,要他反省,使得白哉心里不快活,什麼都做不下去……
「好啦!」
一護將懷里的棉花娃娃放到了床頭柜上,轉過身來捧住了白哉的臉頰,左邊親一下右邊親一下,「這麼委屈?」
「嗯,你不理我,就很委屈。」白哉認真地說道。
他的視線總是直白坦然,他說話也從不矯飾委婉,他在自己面前這樣的敞開心扉——是這麼好這麼好的白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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