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思文“哦”了一聲，不知道該怎么往下接話。曾經(jīng)，他以為就算殷國程死在他面前，他都不會皺一下眉的，但是現(xiàn)在，聽見他中風(fēng)，想到他下半輩子可能要在輪椅上度過，他的心，卻并不是無動于衷。
殷遲，他會放過他。
莫思文在心里做了這樣的決定。
但殷姍姍并不能看穿他的心，她只能聽到莫思文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哦了一聲，就沒有下文了。
殷姍姍聲淚俱下，“莫思文，你為什么會變得如此麻木，如此殘忍，你還是我認(rèn)識的莫思文嗎？”
莫思文平靜的面容下隱現(xiàn)一抹苦澀，“我們都已經(jīng)變了。”還好，她帶他的傷痛，已經(jīng)結(jié)了疤，她在他心底留下的陰影，也漸漸模糊，被另一張充滿陽光的臉龐代替。
殷姍姍看著眼前這張無比熟悉又無比陌生的臉龐，有一種想要告訴他真相的沖動，她鼓起勇氣，問：“如果，我說，我并沒有變呢？”
莫思文卻輕易摧毀了她，“那我也已經(jīng)變了。”他已經(jīng)愛上了顧子語，用不可思議的速度，達(dá)到不可思議的程度。
殷姍姍的世界瞬間坍塌，她責(zé)怪自己，為什么她的心底會抱著一絲毫無可能的幻想：也許她和莫思文還有機(jī)會重新來過？
她已經(jīng)嫁做人婦，他也將另娶她人，若他對她還有半分念舊，他就不會在對付爸爸和弟弟時，毫不手下留情。
殷姍姍已經(jīng)沒有話再和莫思文說，她和他的過去，終于只是過去。她和他，不會再有任何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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