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瑜敲門：“報告。”
“進。”
是鐘離止，辦公室里只有他一個人。
正在寫報告的他抬起頭，好像知道祝瑜會來，眼睛微微一動。
“鐘隊長，你真的不困嗎。”祝瑜把資料拿給他，坐在他對面，“眼袋上都長眼袋了，還不歇會？”
他本來就不白，黑眼圈明顯到這種程度，也是真該睡會兒了。
鐘離止不緊不慢地摸了摸鼻梁，語重心長道：“阿瑜，我連夜查了，沈燁軒不是好人，你還是——”
“我知道，他是個流氓，還可能是個流氓頭子。”祝瑜打斷鐘離止的話，盯著他的黑眼圈，“沒有絕對的證據(jù)，別打他的主意，他太無恥了。”
祝瑜經(jīng)驗豐富，是的，她以前這么干過。
“他沒主動找事，千萬別理他，被他沾上沒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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