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你怎么知——呃,偶爾,只是偶爾……”
好啊,詹姆·波特!你個老小子,等我以后有機會見到你了我一定踩你的腳!
游走球襲擊事件的余波在霍格沃茨并沒有持續太久,奇洛很快就回去上課了,只是他看起來更加虛弱,被我盯著看的時候連話都說不完整。
在圣誕節前的最后一場魁地奇球賽上,我們特意跑到了距離教師席很近的位置坐,這樣奇洛就算用隕石砸我我也有機會保命。好在這一次的魁地奇球賽鄧布利多也來觀賽了,因為據說我爸知道我被游走球追著砸的事之后氣得寫了封吼叫信寄到校長室,是加拉哈德告訴我的。
當然,我給我爸媽寫了回信,告訴他們我身體沒什么問題,讓他們不要擔心。作為成年人,我早就學會了報喜不報憂。
而斯內普,我們之間的關系回到了普通師生的關系上。
只有在魔藥課上,我才會見到他。見面時我會禮貌熱情地打招呼,在他給我加分的時候我會對他說謝謝,下課的時候會跟他說教授拜拜。
就這樣,不該再有更多的交流了。
我們本來就是普通的師生關系,不該有移情,也不該有更親昵的情感聯結。我慶幸自己是在意識到他愛著我的姐姐時才發覺自己對他的感情苗頭,然后及時制止。要是讓它隱晦地在水面下自由生長,或許未來我會承受更大的痛苦。
上輩子的我在成年之后開始慢慢學會克制感情。因為我發現自己一旦毫不限制喜歡上什么人就會燃盡自己。傾注百分百的愛是相當危險的,因為愛會帶來無盡的渴求,通常會伴隨鉆心蝕骨的痛苦。
我不想再承受那樣的痛苦,所以我學會了淺嘗輒止。對于有好感的人,我只會付出一點點,在安全地帶冷靜地虛掩著心門,等待著荷爾蒙自然消退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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