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斥責道:“但你在球場上也非常明顯,你成了靶子!以后如果再遇到類似的事情,給我好好躲在人群當中!”
他現在喘得很厲害,每說幾個詞就會劇烈地喘口氣,我伸出右手,趕緊摸摸他的胸口:“好了好了,慢點慢點……我應該沒受什么傷,別急,別急……”
隱約間,我好像從斯內普的襯衫領口看到什么銀亮的東西,像是項鏈,短暫地從我眼前閃過。
醫務室到了。斯內普踢開醫務室的門,一邊沖進去找空置的病床,一邊高聲喊:“有學生受傷了!”
龐弗雷夫人急匆匆地從值班室鉆了出來,她看向半身草屑的我,發出了混合著抱怨和心疼的嘆息:“真是的,魁地奇!你別告訴我這孩子激動得從看臺上跳下來了!”
“雖然是有從看臺上墜落的情節,但是動機不是很一樣……”我尷尬地替自己解釋。
斯內普瞪了我一眼。
他站在床邊,胸腔依舊劇烈起伏著,剛才過度的運動讓他的臉泛上一層潮紅,額角沁出的薄汗把好幾縷黑發粘到了面頰上。我咬著嘴唇,歪著腦袋,任由龐弗雷夫人對著我的身體捏捏摸摸,看向眼前這個完全失去了平日里冷靜穩重形象的斯內普。
“你……要不要坐下歇一會兒?”我小心地問。
龐弗雷夫人按完了我的四肢,又來按我的前胸。斯內普別開目光,抬手把簾子替我拉了起來:“不用。”
他把自己隔絕在簾子之外,我看著簾子上模糊的黑影,抿起嘴,憂愁地嘆了口氣。
這個男人究竟在想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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