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蒂·克勞奇的嘴唇在顫抖,他整個人都在發(fā)抖。他揪起金色的毛絨毯,慢慢蜷起身體,像是蝦一樣弓著背,懷抱著毛絨毯落淚。
鄧布利多慢慢走上前,他伸出手,拿起那條斷裂的尾巴。他摸過尾巴上的毛,又將它翻轉過來,去看尾巴根的斷裂面。
“……巴蒂。”
巴蒂·克勞奇發(fā)出一聲擤鼻子的哨音。
“尾巴的確是熱的。”
“……又有什么用呢。”他無力地喃喃,“你也說了,她已經沒了呼吸。”
“伊芙琳是什么時候死的?”鄧布利多問。
巴蒂·克勞奇痛苦地閉了閉眼睛:“……六個小時前。”
鄧布利多抬起伊芙琳的一條胳膊:“你看她的胳膊肘。”
巴蒂·克勞奇猶豫了幾秒,才敢扭過頭去:“怎么?”
“很白。”鄧布利多說,“實際上,死了這么長時間之后,受重力作用,在類似胳膊肘這樣低的地方會出現淤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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