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加入食死徒了?”我問,聲音都在顫。
“只是我在假設?!编嚥祭噍p聲道。
我張開口,竭力喘著氣,甚至忘了這是在夢里,我根本不需要呼吸。
“如果,他已經,是了。”我閉上眼睛,極為痛苦地去想象那個可能性,“那,那……”
“那,他也還有回頭的機會。只要他還沒有犯下不可饒恕的錯,他,他就應當擁有回頭的機會?!?br>
我弓著背,抬起頭,看向鄧布利多:“請你給他這個機會,我愿意做任何事去交換?!?br>
鄧布利多靜靜地注視著我,片刻后,他輕聲問:“你現在真的在香港嗎,伊芙琳?”
我臉上的表情分毫未改:“不然我能在哪里?”
“從你踏入我的夢開始,你所說所做的一切,都像是在做最后的準備?!编嚥祭嗥届o地揭穿,“不要告訴我,你其實正在準備去迎戰伏地魔?!?br>
我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
“我要怎樣做,你才能愿意保護西弗勒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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