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豎起耳朵,白煙黃鼬們來了精神:“上頭能搬了?好嘞,鐵子們,走!”
它們向上飛去,像一大團奔涌的云。我伸手擦了一下額頭沁出的汗,小聲對白煙狐貍說:“我去門口看看,如果有人要進來我就攔下。”
“好。”白煙狐貍晃晃尾巴,“陣法沒忘吧?”
我也應和地對著它搖起尾巴:“當然沒有!”
我從庫房跑了出來,穿過空蕩的走廊,來到無人的展廳。白煙黃鼬們正從展柜里把文物們舉起來,路過的時候還能聽見它們嘰嘰喳喳地互相抱怨或者商量合作:“哎嘛,這老大個兒的神仙廟他們也拆下來搶走?”、“缺了大德的,咋把人家埃及人祖墳刨了捏?”、“呀,這瓷器是好玩意兒嘿!小心點兒別給砸了,你托著點底兒……”
來到博物館的大中庭,圓形圖書館前,我隱約能聽見人聲,應該是消防員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準備入場。
我抽出魔杖,低聲念咒:“云霧縹緲!”
大量霧氣頃刻填滿了這片寬闊空間,我揮舞魔杖,霧氣隨著杖尖移動,組合成一副規整復雜的陣圖,將整個大中庭籠罩。
好,迷陣應該能把外頭的人拖住一會兒!
我扭頭又看了看博物館門口,轉身重新走向庫房。但在進入庫房前,我猶豫了一下,抬腿拐了一個彎,走進了之前給了我沉重心理壓力的祖國館。
祖國館內,白煙黃鼬們都在努力搬運。玉器、瓷器和壁畫們從空中消失,被帶進手提箱。在一個小角落,有一群白煙黃鼬奇怪地聚成了一堆,我走過去,好奇地伸長脖子看:“這是什么?是什么很難搬的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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