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肚子疼……”“你少吃點冰的就不疼了!”
“這個手術費用太貴了……”“你不摔跤的話不就不用花這個錢了嗎?還不是都怪你?”
“能不能讓他出去……”“磨嘰什么,誰樂意看你啊?快點,后面還有人在排隊!”
醫院是個充滿了沖突的地方,永遠有弱勢的人,而弱勢的人只能用眼神求助。我見過太多這樣的眼神,也并不是每一次,那些人都能得到幫助。
但只要我能做到,我都會伸出手。
我就是看不慣這樣的不公,即使現在弱勢的一方是食死徒的妻子。
身為醫生,忽略患者的真實需求,將患者的痛苦輕描淡寫為“只要忍忍就過去了”,根本沒有細致地了解患者的情況,沒有下達準確的診斷——
這種人,這種垃圾,根本就不配做醫生!
在其他人都沒反應過來之前,我向前兩步,在吉蘭·帕金森驚愕又稍顯惱怒的瞪視中,來到納西莎的床邊,輕聲問:“方便讓我看一眼你不舒服的部位嗎?”
“瓦倫!”吉蘭·帕金森警告地叫了一聲,“不要冒犯馬爾福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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