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后工作辛苦了,同志。我謹代表鄧布利多,向你表示由衷的敬意!今后你也要保護好自己,在隱蔽戰線繼續為鳳凰社貢獻出屬于你的力量!”
這玩意兒不能深想,越想越興奮。我甚至感覺自己已經燙了一頭女特務的錫紙燙卷毛,涂著烈焰大紅唇,躲在馬爾福莊園的某個角落在偷偷摸摸發電報了。
滴滴滴滴……日記本在……滴滴滴…………
哦日記本在哪兒來著?
盧修斯和吉蘭·帕金森都沒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盧修斯帶著我們來到二樓,他停在一扇厚重的木門前,敲了敲門,溫柔小心地提醒:“納西莎,我帶帕金森和西弗勒斯來了?!?br>
開門后,首先傳來的是嬰兒的哭聲。
房間有些悶熱,窗簾緊閉,房間正中的柔軟大床上,一個金發女性懨懨地半躺著,背后枕著兩三個枕頭,神情顯得有些呆滯。床邊,一個小搖籃里哭聲響亮,盧修斯趕忙快走幾步,來到搖籃前,彎腰去哄:“哦,哦,德拉科,你看看是誰來了?是爸爸,爸爸~”
金發女性——納西莎·馬爾福轉動眼珠,她看向門口依次進來的我們三人,有氣無力地點了點頭,沒什么驚訝或是厭煩的意思,顯然是早就知道我們要來。
“你怎么把德拉科又帶到房間里來了?”盧修斯哄完兒子之后小聲問納西莎,“他醒了就哭,你都很長時間沒怎么睡好覺了,晚上讓多比帶德拉科不就行了嗎?”
“我不放心?!奔{西莎木然地說。
盧修斯的表情看起來很不好看,他略顯煩躁地抿下嘴唇,但語氣更加小心:“你不是說覺得不舒服嗎?要不要和他們說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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