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不然我為啥要打聽他們?”我聳了聳肩膀,“納西莎·馬爾福上個月月初剛生兒子,現在她應該剛出月子,除了她之外,她兒子肯定也需要醫(yī)生——別問我是怎么知道她什么時候生孩子的。”
莉莉喘了兩口氣,她沒再追問緣由,只是小聲說:“生物傷害科的吉蘭·帕金森,我聽說他前段時間總是請假,他是很多斯萊特林純血家庭的私人醫(yī)生……但他一定不是納西莎·馬爾福的主治,帕金森對產科和兒科一竅不通。我懷疑他有一個助手,或者是另有他人在給納西莎·馬爾福看病。無論是誰,帕金森肯定知道些什么。”
“我明白了。”我點頭,“我找過你的事不要和任何人說,你和詹姆都保護好自己,別被我牽連到。”
我解除了“閉耳塞聽”,轉身準備離開。莉莉忽然抓住我的手腕,拽得非常緊:“……伊芙琳!”
我停下腳步,沉默地沒有動作。片刻后,莉莉的手慢慢松開,輕輕垂落:“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當然了。”我輕快地說,“我可是在o.w.l.s.里拿了十個o呢,聰明如我,肯定什么事都不會有啦!”
我們恢復平常的表情,送莉莉回到她的辦公室。
看莉莉回去之后,我拐向樓梯,毫不停歇地走向二樓生物傷害科。
“你好,請問有人嗎?”
我敲敲辦公室門,探頭進去。辦公室里,一個面容有些稚氣的女治療師看向我,她正收拾一個大皮包,手里拿著一個給我感覺很熟悉的金屬器械。
“你找誰?”女治療師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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