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過擁擠在門診大廳的各式各樣患者之間,對各類噪音熟視無睹。我擠過一個耳朵上掛著一只咬人茶杯的男巫,來到問訊處的窗口,態度平常地問接待的女巫:“莉莉·波特藥劑師今天有沒有上班?我預約了來找她拿藥。”
問訊處的女巫疲憊地掃了我一眼,說:“很巧,她在。不過我建議你快一點,她快到預產期了,最近她每天下班都很早。”
“謝天謝地。”我捂住胸口,“她還在原來一樓的辦公室,對吧?”
“嗯。”女巫心不在焉地看向我身后的患者,“下一位!”
我很理解她的工作狀態,立刻拎著手提箱離開,走向一樓——器物事故科的長廊。
在莉莉還是實習生的時候,我來圣芒戈探望過她,知道她的辦公室在哪里。我穿過一扇扇病房大門,有些好奇地從玻璃里往里頭看。
恍惚間,我好像重新穿上了白大褂,袍角飛揚地走在療區走廊,抱著病歷夾和上級一起查房。
但那都是上輩子的事啦。
我拐入走廊盡頭,來到更安靜的辦公區域。在一個門上掛著“藥劑師辦公室”的房間前,我停下腳步,輕輕敲了敲門:“請問,莉莉·波特藥劑師在嗎?”
門內傳來我無比熟悉的聲音:“請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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