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介孩子,哭啥呢?!崩虾焓衷谖夷樕嫌昧魢A藘砂眩罢f話就說話,哭啥!憋哭!”
我吸了吸鼻涕,眼淚不停往下滾:“我誰也沒告訴過,我一直,我誰也沒說,誰也不知道我死過,有過上輩子,我以為我這輩子都不會說……”
“你不說,仙家也能知道。那可是仙家?!崩虾靡獾匦?,“仙家打眼兒一瞅,就知道你是個帶尾巴小狗兒。內(nèi)狗味兒,仙家說都嗆鼻子?!?br>
我:“我不是狗?。。 ?br>
艾米麗小聲說:“她死過,那系不系鬼啊,外婆?”
老胡太太:“洋鬼兒和鬼是兩碼事,寶兒!”
艾米麗恍然:“哦……那就系,就系……呃,系怎么回事啊,外婆?”
老胡太太恨鐵不成鋼。
“咋硬是不明白呢!你瞅你這孩兒,你這給我愁的,唉。你媽給你教啥了都,啥啥也不會。你這樣兒,以后咋出馬?仙家咋看上你的?”
我突然反應(yīng)過來:“哦,對,艾米麗你也是出馬弟子??!”
艾米麗訕訕地笑:“也沒多久……”
老胡太太非常健談,而她顯然也孤獨了很久。一把花生瓜子,她就開始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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