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塞進副駕駛,艾米麗給我扣上安全帶,我抓著安全帶繼續(xù)解釋:“這是文化差異,我不是什么危險人物,仙家,仙家在嗎?哈嘍?我說東北話仙家能聽懂嗎?仙家聽我解釋,仙家您是什么仙吶?我知道出馬的那些仙家對狗都不太友善,但我是好狗,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是比較聰明的那種狗——我就不是狗!”
一路上,艾米麗都保持著堅決的沉默。
路上的高樓大廈漸漸消失,我們拐入平房居多的稀疏邊郊。最終,艾米麗在一棟尋常平房前停下,示意我下車。
“這是我外婆家。”她說,“我外婆很厲害,她是真正的粗馬弟子。你瞞不過她的。”
我無力地糾正:“是出馬……唉你們真說不好翹舌音。”
艾米麗敲響房門,過了片刻,大門吱呀打開,一個精瘦的小老太太探出了頭,在看到艾米麗之后,立刻露出了滿面的笑容。
“寶兒!我滴好大寶兒!”
小老太太踮起腳尖,環(huán)住艾米麗的脖子,艾米麗被動彎下腰,讓小老太太摟著她親:“哎呀,哎呀,瞅瞅這是誰家小孩兒啊!我家大寶兒~寶兒咋來看你姥了捏?今兒不是上班嗎?哎呀我家好寶兒,你來咋都不跟姥兒提前說一聲兒,姥兒今天都沒買菜!”
艾米麗羞赧地掙扎了兩下,用極其蹩腳的國語說:“外婆,我在工作。”
“咋害有工作,你這不都回家了嗎?”小老太太不太相信,她直起身,像我這兒看了一眼,忽然瞇起眼睛。
我突然寒毛直豎,比剛才艾米麗注視時更鮮明的感覺出現(xià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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