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老板的手扶著桌沿,她從下往上覷著我的臉色,抿著嘴角,臉色不快。
我眨了一下眼睛,忽然間,我笑了起來。
艾米麗和葉老板都沉默地看向我,氣氛凝滯住了。方才一直愉快的眾人露出了隱隱的敵意。
我越笑越愉快,又難過,又快樂,酸楚間還帶著驕傲。
“對。”我用力點頭,“是這樣的,是這樣的。”
原來如此。
一切都說得通了。
為什么到現在為止,整個駐港辦公室只有艾米麗在,而我也只能接觸到艾米麗?
因為駐港辦公室名存實亡。這里的英國雇員沒有人干活,或者就是敷衍地干活。無論他們在來的時候是否有雄心壯志,但香港的本地人總有辦法讓他們打消念頭,拿著薪水度假去。
艾米麗和葉老板,她們代表的本地人牢牢鉗制著英國來的雇員。艾米麗是本地人釘在駐港辦公室的臥底。從我在香港落地開始,我就被監視、控制了起來,被艾米麗牽著鼻子走,被她帶到我應該去的地方,見我應該見的人,撲滅我的事業心,并從我這里挖出她們想得到的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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