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習慣性露出笑容,邊想邊說:“主要是因為上邊讓我來,畢竟不能和領導對著干嘛。另一個就是……我確實對這片土地很有感情。”
艾米麗恍然:“哦,因為興趣。怪不得,畢竟你自學了國語和漢字,水平非常高呢。”
不,不只是興趣而已。但我也沒有糾正,笑嘻嘻地拜托艾米麗教我粵語。
艾米麗教我說了許多常用的粵語,比如買東西的時候說什么,問路的時候說什么,還有別人罵我的時候一般會怎么說這很重要!被罵了必須要反應過來!。我一句一句跟著學,艾米麗聽著聽著就會笑,說我的口音不對勁。
我說粵語有口音怎么了>
“我會唱粵語歌的。”我不太服氣,“你聽,嗯,心里的發,我想要帶雷回嘎,在那深夜酒吧,管他系根系嘎!”
艾米麗笑得趴到桌子上:“這又是什么歌啊!”
這是《野狼disco》!土歸土,但艾米麗想再聽到這首歌得在四十年以后了,對我來說很安全。
服務員給我們端上飲料和主食,艾米麗擦擦眼淚,拿起筷子。我也拿起筷子,翻翻盤子里的燒鵝,深深吸了一口氣。夾起一片連著皮和脂肪層的燒鵝,塞進嘴里。
當油脂的香氣在嘴里爆開的那一瞬,我露出幸福無比的表情。
我終于吃上好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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