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一眼墻上的掛鐘——十點半。
“十點半沒到上班點?!”我驚異。
艾米麗笑著點頭:“對啊。因為根本就沒有上班時間嘛。想來就來,把活干了就好。”
我一指我自己:“但今天是新主任上任第一天哎!”
艾米麗咽了口唾沫,遲疑道:“呃……我見了您,就等于大家都見了?”
哪有這種說法!
我撇撇嘴唇,嘆出一口氣,倒也沒法苛責(zé)什么。
駐港辦公室就是一個養(yǎng)老的地方,沒工作也沒上升空間,大家沒有上進(jìn)心是正常的。再加上新領(lǐng)導(dǎo)——也就是我,才十八歲,還是個關(guān)系戶,肉眼可見的是個好對付的小屁孩,所以他們派一個年紀(jì)小的艾米麗糊弄糊弄我就完事了。
我來香港也不是為了積累政績,做出一番事業(yè)。我來香港是為了躲災(zāi)。什么整頓職場、改革辦公室之類吃力不討好的活也根本沒必要干。所以,睜只眼閉只眼算了。
“好吧。”我向前走去,“我的工位在哪里?辦公室里現(xiàn)在都還有什么工作?”
主任有自己的單獨空間,一個大約十平米的小屋。上一任主任走的時候沒把里面的東西搬干凈,辦公桌上還有些雜物,看來其他人也沒什么意愿幫忙收拾。
駐港辦公室的文件都單獨存放在檔案室,檔案室的鎖形同虛設(shè),所有人都能進(jìn),也沒人進(jìn)去看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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