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敷衍道:“行行,電話,反正就是一個麻瓜玩意兒,能從香港聯系到我們家。”
想到以后我要做天天給家里打電話的人了,感覺還有點魔幻。想當年我也只是在高中的時候會用固定電話打給家里人,上了大學之后就都是發信息或者視頻通話,座機都快退出時代浪潮了。
現在的公共電話是不是還要投幣啊?
我撇了撇嘴,沒有再計較這些細枝末節,上前一一擁抱爸爸媽媽。
媽媽緊緊抱著我,哭得更兇了,都不愿意放手。我輕輕拍著她的后背,搖啊晃啊,小聲哄著:“不會有什么事的啦,就當我去香港上學了,我也會給家里打電話的。好了好了,不然你在家里養只貓吧,養只狗也行,用來代替我……”
媽媽哽咽:“我就知道我忘了什么,我應該買塊雙面鏡給你帶著!”
我:“啊?”
我爸在旁邊有些不耐煩地說:“用不上那玩意兒!又貴又不實用……好了行了,她是去工作,又不是去阿茲卡班服刑,說不定過幾個月就能回來!”
我拉下臉去瞪我爸:“你怎么敢假定我進不了阿茲卡班?”
我爸:“你在跟我抬杠的時候也動動腦子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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