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來到另一把椅子上坐下。離近了看,我才發現他臉頰深陷,比先前瘦了許多,而且臉色很差,眼下青黑,顯然休息得很不好。
“你別太累了,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緊。”我小聲勸他,“你最近有好好吃飯嗎?”
斯內普看了我一眼,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你想聊什么?”
我有些挫敗地嘆了口氣,為自己壯了壯膽,說:“我……我收到了調令,下個月要去香港任職了。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來。而且我爸也同意了?!?br>
斯內普緩緩地側過頭來,他漆黑的眼睛幽幽地盯住我,我被他注視得心虛又難過,想辯解些什么,卻什么都說不出口。
“對不起?!蔽易罱K只能這樣道歉,“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很不公平,明明你這么努力在籌劃我們的未來,但是我說離開就離開了,連回來的時間都沒有定……所以我,我想——”
“沒必要道歉?!彼箖绕蛰p輕嘆了口氣,“如果香港是個安全的地方,那么你去那里躲一陣子也好。”
我愣住了,從兜里掏東西的動作卡到了一半:“???”
“國內很危險,暫時也沒有什么形勢好轉的跡象,去國外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如果我能走,那我也會選擇和你一起走的?!彼箖绕照Z氣平靜地說,“這個調令應該是你父親為你籌謀后的結果,他會給你做出最好的選擇。接受,然后去香港,好好躲起來,這就是你要做的事。”
說完之后,他微微瞇起雙眼,打量著我僵硬的表情和動作:“你以為我會不同意?”
我語無倫次:“那個,就是,不同意也是人之常情,如果你告訴我你要跑去非洲我也會很難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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