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體微微前傾,大腦一片清明。就像是靈魂被抽離了身體,以俯視的姿態在半空中旁觀一樣。每每在這種重要時刻,我的頭腦總是清醒的。就像是直覺,也像是與生俱來的天賦,我知道現在我該做什么。
我將臉湊了過去。
…………
…………
“伊芙琳,不,不行。”
…………
“以后……以后,畢業之后,我們在,屬于我們的家里……”
斯內普的聲音也越來越低,越來越輕:“等我們搬到一起,我們的新房子,然后……”
他又抿住嘴唇,垂著眼睛,好像是為自己的話感到羞恥。
“我想得有點太遠了。”他喃喃,“忘掉吧,你想做什么就做吧。”
我膝行著向前,再次輕輕地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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