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走到了石墻之前。他張開口,剛要報出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口令,忽然間,他警惕地轉向另一側,雙眼中迸出毫不掩飾的狠厲。
當然,與他最糟糕的設想不同,出現在那里的不是洋洋得意的襲擊者,而是一只金色的小狗。
我向外走了兩步,將自己暴露在燭火之下,也暴露在他的視野之中。我看到斯內普臉上的警覺化為驚愕,而我的尾巴也再也無法控制,無比歡快地搖擺起來,催促著我如風一般抬起四足奔向他。
我也的確是這樣做的!
小狗火車,伊芙琳專列,嗚——開動!
我飛躍地奔向斯內普,但在最激動地跑出兩米后我的理智又揪住了自己后頸皮,迎著他難以置信的眼神,我趕緊放慢步伐,矜持地邁著急切但幅度不大的四爪小碎步走向他。
斯內普緊緊抿著嘴,他警惕地四下張望了一番,最后看了看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入口的石墻,然后重又低頭看向我。我在他面前搖搖尾巴,咧開嘴,等待他的下一步反應。
斯內普彎下腰,我看到他向我伸出手,習慣性地,我把腦袋向他那兒湊了湊,等待他溫柔親切地揉揉我毛絨絨的狗頭。
但他沒有。
斯內普的胳臂錯開了我的腦袋瓜,他雙手托住我兩條前爪的腋下,一個使力,竟然直接把我舉了起來。
四爪懸空的那一瞬間,我還沒反應過來,直到他將我往他肩頭上一托,我將兩只前爪和腦袋都搭在了斯內普的肩膀上,我才意識到他這是將我整條狗都抱了起來,就像抱一只有點大的麻袋。
……什么嘛,為什么我們的第一次托舉抱不是公主抱!?
可我還是乖乖地不動了,將下巴擱在斯內普的肩膀上,靠近他的頸窩,只有尾巴還在因為喜悅而輕輕搖晃。斯內普速度極快地穿過走廊,他奔向地窖的更深處,然后在一個我從來沒來過的走廊內踢開了一扇木門,走進了一間潮濕昏暗的空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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