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小巷盡頭,面前是灰撲撲、墻皮剝落的矮墻,右手邊是一戶半新不舊還有人活動痕跡的人家。我不記得當時我追偷車賊的時候來過這兒,這是一片全新的領域,而且我現在好像連回頭路該怎么走都不太記得了。
……我要是餓死在這里了,斯內普會給我收尸嗎?
哦,剛才那個句式有點熟悉,好像以前聽誰說過來著。嗯,原句是不是“你覺得鄧布利多會為你哀悼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我!回去之后講給加拉哈德聽,嘿嘿。
話說加拉哈德應該沒有和格林德沃談戀愛的記憶吧?他知不知道自己畢業之后回到戈德里克山谷干了什么事?我能告訴他嗎?
我站在矮墻前頭吭吭地笑,被圍巾糊了一大半的臉上洋溢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喜悅。
隔壁的房子二層傳來拉窗簾的聲音,沉浸在八卦中的我猛然驚醒。我做賊心虛地瞟了一眼樓上,結果剛好和窗玻璃后的人四目相對。
大概只有那么一秒,玻璃后的人迅速消失了。我站在原地,疑心剛才應該是我的錯覺。
剛才那人是不是斯內普啊?
感覺有點像,但是萬一不是呢?
我都把自己裹成這樣了,發色都換了,斯內普應該認不出我來吧。如果真是斯內普,他可能只是往外看一眼究竟是哪個傻子在他家門口傻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