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沒受傷,我穿得很厚。
我就是為我一定臟成泥土色的外套而傷心。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今天穿得太多,在我搖搖晃晃站起來之后,我發現前進是一件很困難的事。地道很低矮,也比較狹窄,還很黑。我用魔杖照亮前路,弓著背極為難受地前進。
走了大概幾十米我就受不了了。我憤怒地將禮物包裝的緞帶穿到魔杖上,然后用嘴叼住魔杖,轉身變成了邊境牧羊犬。
鹿能過,狼能過,黑狗能過,邊牧不能過?
邊牧當然可以過!
我叼著魔杖和禮物盒,腳步輕快地迅速前進。我不感覺冷,身上的毛毛還是挺厚實的,而且狗眼睛的夜視能力也很不錯,我能輕易辨別道路的走向,很快就來到了上坡段。
見到亮光之后,我加快腳步,一躍而出。
尖叫棚屋!
在我的爪子踏上尖叫棚屋落滿土灰的地板之后,我濕漉漉的小狗鼻子開始不自在地抽動,兩秒后,我打出了一個驚天動地的噴嚏。
魔杖和禮物都掉到了地板上,我打著噴嚏旋轉,重新變為人形。尖叫棚屋這破地方實在是太臟了,我的過敏性鼻炎逼迫著我迅速離開。我吸著鼻子,撿起魔杖和禮物盒,墊著腳尖迅速沖出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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