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這樣很不衛生,但我也沒別的辦法>
沿著來時的路,我動作異常迅速地往外竄去。期間因為看不清路我感覺我踢到了不少東西,但好在加拉哈德總是出聲提醒我小心避讓,磕磕絆絆間我好歹還是安全抵達了有求必應屋的出口。
我把畫框放下,擰開門把手,閃身鉆了出去。
加拉哈德也離開了有求必應屋內的畫框,我看到紅艷艷的他出現在八樓走廊入口處的畫像里,于是我趕緊奔向他,拿著魂器的那只手伸得直直的,好像拎著一只耗子一樣。
我從嘴里取出魔杖,喘著氣問:“我該把冠冕放哪兒?”
加拉哈德示意:“跟我來。”
我提心吊膽地跟在紅艷艷的圓桌騎士身后,感覺自己真不是干秘密工作的料,我的心理素質實在太差,光是路上捕風捉影的小動靜都能把我嚇一跳。
瑟瑟發抖的我跟著加拉哈德七繞八拐,最終來到了二樓走廊的一處雕像前,這尊銅制的雕像后面有一副風景畫,加拉哈德就站在風景畫里,讓我把冠冕給雕像戴上。
“這是鄧布利多去禮堂的必經之路,我會在這里看守,在他經過時叫住他,讓他把冠冕取走。”
我四周張望一圈,不太放心地提醒:“魂器有蠱惑人心的力量,你千萬不能讓他把冠冕往自己頭上戴!”
“我知道,伊芙琳跟我強調過好幾遍了。”加拉哈德笑著說,“還要提醒他不能戴岡特家的戒指,對不對?”
我重重點頭:“沒錯!我們再來復習一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