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激動地攥起拳頭:“你把未來的事告訴了鄧布利多?”
“沒有。”畫像說,“校長室太難進了,那幫校長都好兇,我都不敢跟他們待在同一個畫框里。”
我:“……那你取得了啥階段性的戰果,你不是趁鄧布利多出來上廁所的時候把他堵在隔間里跟他說的吧?”
“那當然不是,雖然我考慮過這個計劃。”畫像否認,“我也在拓展我在畫像界的人脈好嗎?我認識了一個朋友,這個朋友和校長室的畫像很熟,他能帶我進校長室!”
我懷疑地扯起嘴角:“你遇到的不會是校長室黃牛吧?”
我的畫像提高音量:“當——然不是!再說了校長室怎么可能有黃牛啊!算了,我直接介紹你們兩個認識吧,這里這里,這邊這邊。”
她伸出手,從畫框外拉進來一個畫風完全不同的少年。
這是一副出自印象派之手的肖像畫作品,用色跳躍鮮明,大片大片的色塊勾勒出一個頭發紅艷艷的人形,反正這個“人”的五官也就是比我的畫像要好一些,能看出對稱端正的眉毛眼睛鼻子嘴,除此之外我只能感慨:哇,這,嗯,真是個人啊!
你倆不會是因為畫風潦草才交上朋友的吧?!
在我的懷疑情緒抵達最高之時,頭發紅艷艷的印象派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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